说说飞行酿酒师那些事

   其实飞行酿酒师并不是全然作为一个酿酒师的角色存在,更贴切的是把它比作往来于南北半球葡萄园之间的候鸟,全年无休只为了把粒粒晶莹转变为滴滴香醇,让迷人的馥郁传遍地球村。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国产酒的未来,我们一起见证》里面提到了贺兰山东麓脚下的保乐力加集团从澳洲杰卡斯酒厂请来两位重量级的人物:葡萄栽培技术总监Brett Richardson和首席酿酒师Craig Grafton。邀请到这两位大咖来中国工作可谓是性价比满满,因为南北半球季节的差异,使得中国的榨季一结束正好是澳洲的榨季刚开始。如此天衣无缝的对接不仅极大地提高人才利用价值,更把澳洲热情奔放的风格带到了粗犷野性的大西北,而这样的碰撞交融是极其令人期待的。

  提到飞行酿酒师,似乎澳大利亚是个避免不了的话题。作为新世界的典范,其独特的个性与新鲜的活力让旧世界的酒刮目相看。层次的丰富,款式的多变,种类的广泛使澳大利亚葡萄酒既能哄得草根哈哈笑,又能引得无数上流名仕竞折腰。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英国酒商托尼·拉斯维特深知澳洲酿酒师技艺精湛和勤奋努力,最重要的是当托尼为酿酒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那些澳洲人正闲着没事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儿,思考人生呢!胆大的托尼用并不高昂的工资雇佣了一批年轻的澳洲酿酒师,出乎意料的使手中廉价的葡萄变成别具风格的葡萄酒,这大抵是全世界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飞行酿酒师了。托尼这个一举两得的方式一下子抓住了《品醇客》,《葡萄酒鉴赏家》等知名杂志的眼球,而媒体的宣传让很多酒商与酒庄主闻到了变革的气味,很快的拉菲在智利,木桐在加州都不同程度上收购新世界酒庄,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最终促成了新旧世界的大联合。如果说是飞行酿酒师打破了新旧世界的隔膜,博采众长得将二者优点集大成于一身,引发并预示着葡萄酒全球化的到来,我觉得一点都不夸张。

  那么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我们该对那些飞行酿酒师做出的贡献五体投地的膜拜呢?事实好像也不是这样的···

  新鲜血液的注入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不过舆论的吹捧和频繁的交流也会让原本美好的初衷渐渐失真···暂且不谈抱着外来和尚好念经的心态妄图大捞一笔的滥竽充数之徒,而正是那些有着真本领的飞行酿酒师才会对本土的葡萄酒形成冲击。每一方土地的风土不同,出产的葡萄酒自然也就风格迥异,虽说众口难调却亦可调众口。而葡萄酒是一种半农业半文化的产物,在抛去“七分原料”的影响下始终有“三分工艺”的决策权掌握在酿酒师的手中。很难保证每个外来的和尚都对当地的土壤气候,经验方法了如指掌。更不能奢求所有的酿酒师都有极高的责任心,在葡萄生长期内几次飞越南北半球了解葡萄的生长情况。即便是同一种葡萄在世界各地也有着很不一样的表现。更何况有些沿袭传统的技艺是长期摸索得来且无法量化的,虽然很难说出道理,却自有他的好处。一旦对这些因素拿捏不到位,出产的酒非但谈不上改良,甚至会让本土固有的风格失去了特色。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在抱怨先进的技术反倒让各国的葡萄酒单调化,面孔化。其实,葡萄酒还是需要一些地域魅力和个人色彩的。

  优秀的Flying Winemaker总像万金油一样够解决种种意想不到的困难,并在酒液中注入自己的思想,米歇尔·罗兰就是这样一位富有传奇色彩的Flying Winemaker。

  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飞行酿酒师——米歇尔·罗兰

  大家都知道酒评届的“帕克评分”被奉为圭臬,可更应该知道的是在酿酒界米歇尔罗兰有点石成金般的魔力,经过他调教的葡萄酒都有着极高的评级和极佳的销量。他的足迹遍布七大洲十三个国家,获邀为全球百余家酒庄作为酿酒顾问,被誉为“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飞行酿酒师”!时至今日众多酒庄仍游说、重金礼聘年逾七旬的他,为的就是能够赋予葡萄酒自己的灵魂!现在的米歇尔已经不全然作为一个酿酒师存在了,他的言行喜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市场的消费导向。或许在不久的未来将会有一大批追随者唯米歇尔是从却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喜好与品味,或许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成为“米歇尔”把葡萄酒带入到一个更广阔的百家争鸣的世界中去!